2021-01-23来源:棋国象棋博物馆
如果说战场是象棋的骨肉,那么文学便是其灵魂的避难所。在特殊的历史时期,象棋往往成为知识分子寄寓精神的“桃花源”。
当代文学巨匠阿城的《棋王》,便是最好的注脚。文中那个在下乡火车上与人盲棋的“棋呆子”王一生,将“吃子”与“吃饭”等同,在物质极度匮乏与精神荒原中,通过象棋确立了存在的尊严。这里的象棋,已剥离了竞技属性,升华为一种对抗虚无、安身立命的哲学——“何以解忧,唯有象棋”。
此外,古谱《橘中秘》与《适情雅趣》的命名本身便极具文学美感。“橘中乐”典出《幽怪录》,讲巴邛人剖橘发现两位老者象棋,这是道家仙境的文学投射。而棋谱中的招式名,如“野马操田”、“鸿雁双飞”,不仅形象生动,更充满了田园牧歌式的诗意。
文学记录了棋的沧桑,棋滋养了文的灵气。在文字构建的世界里,楚河汉界不再是杀伐之地,而是文人墨客在乱世中保全清白、在困顿中寻找自由的精神后花园。